孤 树

关于生活。关于摄影。关于快乐。
独来独往中,寻找自由的天空,细细地观察,静静地思考,慢慢地品位,和自然共存。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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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0549

歪酷博客


孤树 @ 2010-05-12 13:02

       在水蓝蚂蚁啃骨头般的辛勤努力下,我的博客终于移到新浪去了。在那里我将继续记录我今后的道路、今后的感言、新的影像、、、、、
      感谢歪酷,给了我这么长的一段栖身之地,若不是您常常会出现惊心动魄的举动,我还真舍不得离开呢。
      感谢毛毛虫,把我领进博客的大门,我真的是一个网盲,若不是大家的帮助和激励,我至今也脱不了文盲的帽子的。   
      感谢水蓝,在那么繁杂的事物中能脱出时间打理我的乱糟糟的博客。
      感谢所有的常常光顾我的乱七八糟的文字的家园,是你们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信心。
     我的新家是     :http://blog.sina.com.cn/u/1707550361
     欢迎常来哦!
    我的博客很粗糙,但我的博客却不说谎,真不该写的也有,那就留在我心里了。
    谢谢!


 
孤树 @ 2010-05-10 08:41

       刚捐过玉树的款,上午又要给慈善会捐款了,且确定任务,市管干部不少于500,虽然不是强制,但不参与总感到不好。哪个国家是把慈善机构行政化的?汶川地震时,没怎么号召就创造了捐款的历史之最。估计新闻单位也会到场,真正的、也是习惯了的演戏或叫作秀。为什么经济和社会发展到如此的程度还是改变不了这种让多数人作呕的做法呢?完全有更好的办法让那些贫困人群脱贫的呀!就如同摄影,摆拍的片子也许会在思维定势已成习惯了的资深评委中获得更多的获奖机会,但稍有头脑的人看了总感到太假,太假的东西却是不会长寿的。
      每年我都会给结对的孩子予以帮助,那数量也比任务多的多,但心里十分舒坦。过些日子若能到的了玉树,我已经决定去找找新寨的孩子,我会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他们,那是自愿的,也是发自内心的帮助。


 
孤树 @ 2010-05-09 00:09

       又一个生日到来了,人啊,又老了一岁?乃或是又少了一年?但我宁愿是认为我又多活在这世界上一年了,这可是无比幸福的事哦!人生在世,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后一种当是一种积极的态度。前天碰到明和的遗孀,她每天早上打排球,还到处参加老年排球赛,这就是一种积极的出世态度。明和和国明却走了22年了,比之他们我们是如何的幸运哦!
       生日快乐,我祝贺自己,也对记得我的生日的亲人和朋友道声谢谢!今日我请爸妈喝酒。
       俱乐部去了世博会,第二次去的感觉虽然少了新鲜感,却也能找到不少画面,只是很累。最后的时刻拍了韩国的黑鼓舞,那是使人瞠目结舌的美,原来世界上真正的美就是那运动中的狂放的美。


 
孤树 @ 2010-05-05 13:47

      《淡淡诗文选》的清样作了校对更改后交银芳处理去了。假如回来的清样我不能看到,那就委托银芳确定了。
       成都的机票托小蔡在网上购买,网络真方便,慈溪的机票居然可以由深圳的朋友搞定,且可以便宜好几百元。准备工作还是多活动身子,这几天不知为何,稍晚或多走会有眼花缭乱的感觉,昨晚居然到了无法看清电脑的地步。看来这次不去珠峰还是对的,等我认真的保养了身体再去也不迟,或许那正好成为我继续努力的目标呢。假如珠峰和阿里都到过,也许人生就没有更艰苦和富有刺激的目标的了。每天清晨或傍晚去爬山,也许就有用呢。
       还得买个镜头, 13900大洋,加上进藏的15000左右的预算,看来这个月我真得“倾家荡产”了。上午在文联开会时迎平说得对:值!人生还能有多少回的拼搏?
       国赛的片子好难确定,有时候也十分懊恼,拍了这么多的片子,跑了那么多的路,怎么就没有一张自己十分满意的呢?


 
孤树 @ 2010-05-03 17:23

       04年五一到今年的五一,除了父亲手术那个五一在病房陪他外都是在旅途中渡过的。虽然也有事情可做,但总感遗憾。
       女儿前天下午到,为了参加她的两个好朋友的婚礼。昨天晚上我和她分别参加了寄居蟹和右右的婚礼,她妈妈没地方参加,看上去有点吃醋,故晚上去洗脚了,哈哈!
      我问女儿啥时候咱们也办了?她还是老一句话:慢慢来。这小家伙,学着我,心也在野了。
      早上起来送她去机场,回来时顺便再天一广场扫街。
      和在拉萨的李老师通话了,说是去阿里的人很少,于是我就决意去走川藏了,也许还能去看看玉树的孩子们,带给她们些许的温暖。


 
孤树 @ 2010-05-02 08:16

       应着咖啡的安排和意思, 昨日早上约两三人去观城泽山庵,这是个在原来小庵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寺院,正在建设当中。当家的定意师傅十分热情,陪着我们角角落落地看。寺院不大,但也十分的僻静。之后又去了金仙寺,德惠师傅因为父亲生病没在,但在家的师傅们对我们摄影人都十分客气。这些年随着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和原来说教式的信仰的减退,信仰宗教的人是越来越多,我倒认为这是个好事情。咱们国家之所以世风日下,关键还在于人们缺少道德的压缩,而宗教却是时时刻刻地在束缚人们道德行为最有效的手段,既然一个政党不可能在经济如此飞跃发展、思想如此多元的时代里有效地约束人们的思想,那就让宗教去约束吧。怒江那些村民说的有理:那些酒醉后躺在地上的和做小偷的,一定不是教徒。这话我信大部。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一定是松散的、无序的、自私的民族。我不会信教,但我尊重宗教,尊重虔诚的信徒,不管是佛教还是洋教。
       昵昵回来几天,就为了喝同学的喜酒。


 
孤树 @ 2010-04-30 07:35

       28号 小蔡来电作遗憾词时,我已经在上虞的一家僻静的酒店里沉思,11点零五分本该是起飞去西双版纳跑寨子的。应该是出行的日子却不能出行,心中不免遗憾。好在我有许多问题需要考虑,除了旅程、除了摄影,还有作文,还有生命等等。下午和晚上除了在附近的小酒店喝酒、和服务生聊天,就关在这狭窄的小屋内看书、睡觉、思考。有人会说:在家里不可以如此?我说:这个感觉不一样,不信你试试?有人会想:一定是带个美女一起去的。哈!那是你自己的想法,偶可没那么好的运气!
       昨天没目标的往着南面走,有了上三线大家往往遗弃了102国道沿途的景物。果然,那三界的很长很长的老街还在,够我逛一两小时,那家美容院的小伙子正在路边捧着个美女头练习卷发,让我痛痛快快地拍了好半天,还给他们上了堂先苦后甜的人生感言。再过去就是一座大庙,进得门去,里面的石柱、戏台基本是老的,按一个男子的指点爬了好高好陡的山路,上得山头,也是两座大殿,那是新的,但风景这边独好。
      在嵊州就吃了点快餐,突然觉得应该上珠峰了,于是乘兴回来,路上乘着人烟稀少之地还大吼了好几声,把那在天边啃草的小羊吓了一大跳,对不起哦,老羊吓小羊,不该!
      


 
孤树 @ 2010-04-30 07:23

       这些年每年上一次藏区是我早已定下的方案,总有一年我会因为身体的缘由偃旗息鼓呢。今年去哪里?是我从开年就开始考虑的难题。昨天和前天的考虑和李老师的一条信息终于使我下定了决心 —— 去走一趟世界上最难走的路程,珠峰和阿里。得开始为克服高原反映而准备,毕竟那是许多游者和摄影人想去而不敢去的极点啊!20天的准备期应该是够了的,六次上高原的经验也应该能克服那里的艰辛。
      “我要去西藏”的歌声已经整天的回荡在我的耳边了。期待中、 紧张中,也兴奋中。祝福自己!
      谢谢蓝的鼓励和提醒,这歪酷也太危险了,三天两头出问题,还是帮我搬了吧,谢谢【台湾回来后用的最多的词,呵呵】!


 
孤树 @ 2010-04-28 17:44

              

 

  

感谢科技高度发展的时代,MP3可以让我在这小房内享受和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演奏的相差无几的《蓝色多瑙河》,那流畅的音乐中跳跃的音符就如同门外曹娥江奔腾不息的流水,这《月光下的凤尾竹》又好像把我带进了本该是今天去的西双版纳的竹楼群。在乐曲中,可以完全忘却过去的烦恼,可以摒弃周遭那些现代文明带来的噪音。我的思绪就在那音乐的境界里愉快的荡漾。

音乐对于人类之重要恐怕没有人能有异议吧?而我的一生也是在音乐中成长和过来的。

忘不了在摇篮中妈妈那绵绵的摇篮曲,不会忘记爸爸用那支线扎的贴着竹衣吹奏的沙哑的《马灯调》或是《孟姜女哭长城》;

忘不了小学时期的那些建国时期的儿童歌曲,有几句歌词一直记着,“整整齐齐排好队,向着毛主席来敬礼……”,那歌名忘了,且一直找不到。而那《让我们荡起双桨》和《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却是至今还是流传着的好歌,常常勾起我对孩提时代的回忆。也忘不了我的童音突然转换期的悲伤,那之前我是常常在班级和学校里表演唱歌的,那以后我却为自己失去了那么好的高音而沮丧,其实那是十分正常的啊,即使缺乏正确的引导;
       忘不了那几个夜晚,在三山小学那古老的大屋里跟着妈妈和那些音老师学唱那些大跃进或四清时期的好听的歌 — 《社员都是向阳花》、《千山万水连着天安门》,也不会忘记那些老师听着我清脆的童声流露出来的赞扬声和妈妈开心的笑容;

忘不了文革时期跟着宣传队四处奔波演出的日子,和后来的参加工宣队、各种文艺调演等,那时简直成了专业音乐人了。也忘不了在我的轧床车间和着轰鸣的机器声放纵的歌唱。那也是这一生最快乐最富有活力的时代,我的对音乐的热爱、对节奏和音准的把握都是在那个时期自我学习和把握的吧。

我的一生最大的遗憾是兴趣太广且经常更换一时的最爱。曾经有过做作曲家的念头。那是在机榨油厂做三班倒工人的时期,看着那些宣传式的歌曲如此的粗制滥造,于是写过一首军旅歌曲,那歌词是在《浙江日报》文艺副刊中找的。那曲子还在,今天听听还是比较抒情的。寄给《解放军歌曲》杂志社后不久就收到了回信。不会忘记打开信封时的紧张和看了内容后的失望之情。其实信里也写的蛮好,那内容是有许多的鼓励之词的。于是我就认为自己可能难以成为一个作曲家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过新的尝试。如今想来也是有些后悔的。所有的文艺创作哪有一次就能成功的?况且那退稿的原因也不仅仅是曲子的缘故,在政治色彩十分浓厚的时代里,那歌词也是至关重要的啊!可那音乐家的梦想就在那一瞬间破灭了,是被自己吹破了的。

我也做过成一个笛子演奏家的梦,做过能熟练地演奏小提琴的梦,而当演奏单簧管时我已经知道我成不了单簧管演奏家和笛子演奏家了。人的一生是会有许多偶然的,假如当初那首歌曲被录用,我也许就会踏入音乐创作的殿堂。假如没有文化大革命,也有可能我会选择音乐学院成为一个真正的音乐人,我相信自己有这个天赋和才能。

好在我还是离不开音乐,直到如今我还是会一直沉浸在音乐的旋律里。

开车外出时,一定会有美妙的乐声伴随。瞌睡时就放些节奏明快和激越的曲子,春暖花开季节,在田野边停下,打开车窗,让油菜花的芳香拥堵整个车厢,再放些那些春天的音乐,我会像一个快乐的王子,在众多的仙女簇拥中飘然而去。

远行在黄土高原,听着《信天游》高亢的歌声,你会感到那盘旋错落和贫瘠的黄土高原人们的伟大;在青藏铁路和西宁去玉树的路上,一定会让藏族的音乐和歌声伴随一路,没在高原听过这些乐声的人们永远也不会有那么神奇的感觉,哪怕你把《天路》或《青藏高原

唱的如同原版。我常想,假如我有歌唱家那般的嗓子,我就一定会比她们唱的更像更准呢。

耳机里传出的刚巧是女儿的“爱着你的每一天”,感谢音乐,也感谢上帝给了我也酷爱音乐的女儿,我的许多路途的劳累和寂寞就是在她的歌声里消散的。就让我们的生命伴随着音乐一天天地行走吧。

   

 

                                                                                         2010428日下午  上虞



 
孤树 @ 2010-04-27 07:53

      看来我是得搬家了,博客老死,万一真死了,那我的这些记录不也全跟着湮灭了?好多故事和心情可是不会再复原了的啊。
       前天跟着机关的同事去了世博会,说是试验。这天共有35万人拿着免费券进入那宣传了许久的地方。
      世博会确实是琳琅满目,那各国的展馆虽然鱼龙混杂,但也不乏具有个性的馆子,如蒲公英状的英国馆、用儿童画作墙面的塞尔维亚馆、像稻草堆一样的西班牙馆等等。没有多少人会像摄影人那样久久不愿离去的,我们那班人说好下午5点集中回来,但不到4点已经全部在车上了,除了我。于是把我累的半死,那路程足足半个多小时啊!
       C遇到了重大的业务洽谈不能走了,于是西双版纳的行程就无法实现,我让把云南的机票退了,不能让这一年有效的机票束缚了我的手脚。
       去不了版纳去哪里?让我好一阵烦恼,这些年除了爸爸动手术的那次,每个五一都是在外面过的,那是惯例了。女儿说:你怎么总出去啊?!我答:等爷爷奶奶需要照顾了,我就不会再出去,所以更要抓紧时间跑。我说的对吗?人生还能跑多久?
       昨天蛮有意外,开心着呢,不管如何,开心的每一天那会组合成丰富的一周、一月、一年和一生。


 
孤树 @ 2010-04-23 20:23

      前些日子还有人和我争论房价走势的问题,如今随着国家调控手段的出台,那些认为房价会一直走高的声音一下子就哑然了。不管效果如何,房价的下滑那是势在必然。当大多数的百姓为房价的飙升而愤慨和无比担忧时,那会危机政权的稳定,不管个中的关系如何微妙,没有比政权的稳定使当权者更关心的事情了。翻开中国的历史书,这样的例子可谓是比比皆是。可为什么我们的那些官儿大都总是那么的乐观?对百姓的情绪熟视无睹?我怎么总是感到有点“总把杭州作汴州”的南宋晚年的味儿呢?
       下午有个领导干部培训,居然是一个音乐知识讲座,讲课的是中央音乐学院的副院长周宏海,课讲的有声有色,这是我多年来听过的最好的课,也许是大多的观点都是我已经领悟的缘故吧。


 
孤树 @ 2010-04-21 23:21

       全国默哀日。没有512那么隆重。
       请了省摄协的周主席等给我们的《青春》做评委,之后请师范大学的韩老师给大家上了堂摄影课。
       上海国际的片子很难选择,但又不甘心放弃。